謝宇卻點了點頭。
他眉間染上一抹愁緒,卻認真解釋道:“我沒別的野心,也不擅長朝野上的手段。一生唯愿著書施學,除此之外便是護好邊的人和。”
“若說這些都做不到,倒是妄為人了。”
崔眉嫵看著謝宇,忽然了眼角。
謝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