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面嚴厲到了極點:“媽,爸,你們倆不要再說了。”
銘明明是兒子,但這一刻銘確很有氣勢。
而且面對他爸媽時語氣很嚴肅,一副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能夠當家作主的覺。
“你們本不知道崢這個孽畜做了些什麼事。”
銘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