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休息室後,南瀟關上門,嚴肅地道:“昊寧,剛剛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以後不要再那麼做了。”
嚴昊寧從剛才起就一直不說話,他依然抿著,冷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他這樣,南瀟嘆了口氣。
“昊寧。”語氣了幾分,說道。
“謝承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