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越不接電話,柳茹娟心里越是忐忑,今天非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在要往堂屋走去時,想到里面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回了腳。
要找到方巧兒問清楚,這房子是不是真被給賣了。
回到家的安然客廳站在客廳,著地板上散落著的酒瓶,而父親癱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的邊緣。臉已經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