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釗是醫生,很多事,他心里是有底的。
問也只是不愿意相信,問過了,心里添堵,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會好起來的。”夏低著頭,輕聲說。
如果換做之前,肯定沒辦法接,可如今經歷許多,看著了無生氣躺在床上的謝羈,如今只有一個愿,就是他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