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點點的深了。
夏在長椅上等了很久,謝羈都沒有回來。
原本心里的一點希冀,在一聲聲的勸道中,消失殆盡。
所有人似乎都已經下意識的給之後的路,定了方向。
只能離開車隊。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在這一刻為了莫須有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