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南掉眼淚,趕哄:“是我錯了,我不該冷著你的,對不起。”
于舒寶還在控訴著他:“你是不是已經不耐煩我了?才結婚一年,你就這樣了,你是不是不我了?”
陳津南真沒想到會延出這些奇怪的想法。
“那昨天是太生氣了,你不重視自己的,我想讓你意識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