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于舒寶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他,而是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應。
以前陳津南總是迫做一些不愿意做的親事,也說一些說不出口的話。
可要讓自己說出這些話,于舒寶是陌生的,惶恐的。
也說不出口。
陳津南溫地挲著的耳尖,繼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