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南扶著自己的額頭,臉和都有些蒼白。
有點站不住的樣子。
于舒寶猶豫道:“那我幫你個代駕,或者你人來接你。”
陳津南繼續站在面前,幽幽看著,像是在譴責沒良心,于舒寶被看得心虛了。
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你淋雨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