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舒寶的臉已經消腫很多了,就是那抓痕看起還是很恐怖。
想要帶口罩出門,陳津南不讓:“口罩不氣,悶著好得更慢。”
于舒寶郁悶死了:“可我這要是被人看見,這很有損我形象。”
陳津南:“忍忍幾天就好了,別人又不是沒見過你以前的樣子。”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