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寶用力敲著鍵盤:“吃飽了不能再啊?”
陳津南看了時間:“才下午三點。”
“我不管。”
于舒寶雙手抱著,一副沒商量的樣子,還弱扶著自己的額頭:“我有點頭暈,可能是低糖了,學不下去。”
陳津南雖然知道有假裝的分在,但還是怕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