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一層又一層,毫不留地往我上蓋。
我就這麼眼睜睜瞧著,那種無力、恐懼,像洶涌的水,快要把我給吞沒了,和那兩個陌生男人一鏟又一鏟鏟在我上的土沒什麼兩樣。
我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腔里像被塞進了大石頭。
“霍景言……”
我的臉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