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朝我近,那充滿迫的軀,讓我仿佛置于一座即將傾塌的大山之下。
突然,他出雙手,好似兩把鐵鉗,狠狠地抓住我的肩膀,迫使我與他四目相對。
他眼底滿是憤怒,仿佛要將我吞噬。
“霍景言,你現在不冷靜,咱們之間的事,以後再說。”
我努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