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警局的事,我和孟清苒回到了家。
孟清苒哈欠連天,直接回臥室睡覺去了,而我坐在客廳,毫無困意。
此前我睡過一覺,這會兒回來,此刻的大腦清醒得可怕。每一神經都繃著,太突突直跳,像是在抗議著這超負荷的運轉。
這段時間經歷的種種,宛如一部快放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