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下來,比天氣預報說的晚了那麼幾天。
我抬頭向天空,任由那些冰冰涼涼的雪花輕輕我的臉頰,隨即融化一涼意。
思緒不經意間飄回了剛剛與溫安安的對話,特別是提及與霍景言往時的那些細節。
我搖了搖頭,試圖把關于霍景言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