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苒的眼神倏地一凜,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沒喝!”
“別給我來這套,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上的酒味哪兒來的?喝了酒還開車?”我假裝生氣地看著。
苦著臉,開始大呼冤枉。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一滴沒沾,就是開車送了幾位朋友回家。你對我還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