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橘子這樣,像不像爸媽要分開,它一個孩子不知道該跟誰。”
霍景言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皺起眉頭,心里頭有些不爽,“你這話說錯了,我是它媽媽沒錯,但你不會是它爸爸。”
“是不是的,由不得你,反正它已經認我當爹了。”
霍景言沒皮沒臉地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