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里的燈蒼白而刺眼,我盯著那不斷跳的秒針,每一聲“滴答”都像是在敲打著我繃的神經。
我開始回憶,從和晴姨的謝親宴會開始,到和溫安安的爭執,再到被林笑陷害,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復回放,卻找不到一可以為自己辯解的。
我嘗試著換位思考,想象自己是警察,是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