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便急匆匆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而霍景言卻依舊不慌不忙,他認真地將那枚針別在前,然後才慢悠悠地走到駕駛位坐下。
“別急,我保證不會讓你遲到。”
他自信滿滿地說著,然後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跑車穩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