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我就醒了。我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好一會兒才恍然記起,我已經沒有班可上了。
原本莫名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松下來。
我瞥了眼鬧鐘,時間還早,索又鉆回被窩里,任由那種半夢半醒的混沌再次將我淹沒,直到日上三竿,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反正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