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吃飯的間隙,霍景言突然再次開口問道:“你辭職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復雜的緒,但很快被我掩飾過去。我深知他是在明知故問,因此懶得回答。
然而,霍景言似乎想到了什麼,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就這麼輕易地妥協了?”
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