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霍景言沒能得逞,他著我,眼神里滿是哀怨。
但轉瞬間,他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角勾起一抹壞笑,“要不,你主點?”
他的表切換得如此自然,連眼神里都充滿了暗示,仿佛在說:“來吧,別害。”
我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出,本不理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