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枕邊手機的震聲吵醒了,眼皮子沉得像鉛,愣是眼不開眼,索躺著沒。
旁的霍景言這時趕側了側,拿起電話接了起來,聲音沙啞,帶著些困意。
“喂?”
“阿言,醒了嗎?是我,晴姨。”電話那頭,晴姨的聲音溫又急切,像是一暖流,直抵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