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以茉就查清楚了柳思思的底細。
“一個低賤的陪酒,還有一個嗜賭的哥哥,這種貨也配跟我搶男人!”
冷笑著把資料撕了,然後直接上門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材纖弱,弱無害的小生。
是看臉,不會有人覺得是那種混跡在酒吧的陪酒,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