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漾靜靜看著鶴斯,指尖在阿姨的話說完後,慢慢用力按著玻璃杯的杯壁,用力到指尖泛白。
只覺得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熱,氧氣帶到腔,帶到肺部,燙得心尖直。
鶴斯的眼睛里全是,溫繾綣又浸著心驚的。
昨晚他說給他,原來是他讓阿姨一大早一點點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