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辭笑了笑,但這個酒渣,喝過酒的腦子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加之剛才又浪費了些力,很快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過帳篷的幕布照進來,正如人般著的臉。
“代代姐,你終于醒啦?”妤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代辭著長發漸漸反應過來,昨天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