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聽到他的話,挑眉看向他。
“薄靳修,你朋友摔馬跟我沒關系,你要讓我坐牢?”
薄靳修擰眉,“跟這件事無關,我說的是剛剛你切人手的事。”
蘇南枝明白了,他不愿意幫善後。
果然,只是一試探,就看出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了。
不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