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寐趴在他床前,用臉頰的溫度,溫暖他的手背,掉著淚笑:“景淮……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悶葫蘆啊你,倒是早說啊”
“誰能懂你那套雲里霧里的矯表達,你快點起來,說喜歡我”
“咱倆都認識七年了……”聲線抖到說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