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親
母子二人對坐無言,姜尚書手中茶盞端起又放下。
反複兩次,斟酌良久,他開口道:“母親,韞棠是我嫡長,兒子自然是盼著好的。若非因為……”他頓了頓,家中亦謹言慎行,“的姻緣大事也不會蹉跎至今。”
因韞棠外祖母的緣故,這孩子年時即有機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