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坐在堂屋里六目相對了一盞茶的工夫,崔知節才緩過神來。
“娘,爹,你們怎麼忽然來了?爹你不用當值嗎?”
崔博言清清嗓子,深沉道:“此事說來話長啊……”
他停頓了一下,發現兒子本不搭腔,只能自己又接著說:“那爹就長話短說吧,你爹我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