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年,就如雲錚說的那樣,他開始忙碌起來,兩三日才回家一次也是常有的事兒。
庭州的冬日十分漫長,即便在屋里看著是艷高照的好天兒,在外頭多站一會兒也覺得刺骨的冷。
即便雲錚在庭州生活多年,習慣了這邊兒了,但騎馬回家免不了還是被凍得手臉發紅。
特別是如今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