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头有来自各个州府的人,戍边在外,好多人都已是很久没有回过家乡的了。
日子久了,便习惯了,倒是有些才来一两年的,还不习惯,逢年过节还得躲起来悄悄哭一场。
这个时候,大家也不会嘲笑,谁没有这个时候呢,都是以前这样过来的。
云铮和元焘到的时候,天还没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