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和裴涇一模一樣的臉,只是頭發剪得更短,了幾分從前的凌厲,多了些斯文氣。
唯獨那雙眼睛,看向他時帶著一淡淡的冷意,讓姜翡的背脊都僵了起來。
姜翡腦子里一片空白,攥著門把手的手猛地松開,下意識往前邁出一步,“裴……”
男人後突然走出一個穿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