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翡見他這模樣,下意識往後了,剛要挪,腰就被他牢牢扣住。
“別,聽話。”裴涇的聲音帶著點哄的意味,“就把你畫花貓。”
姜翡僵著沒敢,只眼睜睜看著他握著朱筆,微涼的筆尖輕輕落在眉心。
他的作很輕,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瓷,不多時,一點小巧的花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