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翡是被頭痛拽醒的,費力地睜開眼,宿醉讓腦子里混沌得像漿糊。
盯著頭頂的青碧的紗羅,半晌才遲鈍地想:這是哪兒?
不是現代,既不是王府的臥房也不是和裴涇的寢殿,難道……被隨機到新的世界了?
姜翡一個翻坐起來,一不小心翻了榻邊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