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翡恍若未聞,連臉上的表都沒變過。
裴涇咬了咬牙,看向段酒,“你去勸。”
“啥?”段酒哭喪著臉,“可屬下也沒勸過人呀。”
“難道本王勸過?你連勸人都不會勸,要你何用?”
裴涇說完突然又想起一個人來。
在江南的那段時里,那麼艱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