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篤”一下釘進一旁的樹干,趙興邦連滾帶爬地從樹後爬出來。
裴涇冷冷地看著他,“你在這里做什麼?聽?”
趙興邦連忙舉起兩只手飛快擺著,“沒聽,我沒敢聽。”
“那你鬼鬼祟祟躲在樹後干什麼?”
裴涇踱步過去,趙興邦嚇得站不起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