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逐漸西沉,余暉潑灑在層疊的山巒之上,把門前的青石板也染了暖金。
魏辭盈推門時,姜翡正在換藥。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就算之後痊愈,應該也會留下難消的疤痕。
“要留疤了。”魏辭盈皺著眉說。
姜翡朝笑了笑,“沒事,一個疤而已,只要你哥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