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讓大夫重新理,否則就等著爛手等死吧。”裴涇語氣冷淡,手上作卻利落,用干凈的布條重新替包扎好。
姜翡低頭看著手臂,小聲道:“謝謝。”
裴涇沒應聲,只是坐回對面,拿起烤干的袍披在上開始閉目養神。
火映照下,兩人之間一時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