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到了火堆旁。
掛在木上的服已經烤干,姜翡本想繼續從裴涇的外袍上撕布條。
可那雙眼睛如影隨形地盯著自己,只好手一轉,從自己烤干的外衫上撕下一塊來。
這里沒有條件,只能先做止理。
姜翡拉過裴涇的手,正要把布條往他手上纏,裴涇卻忽然將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