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憫似乎一整天沒有事一樣,時時刻刻和膩歪在一起,宋慈安沒有想到的是,婚後的裴憫好似一只忠犬,時不時的喜歡蹭蹭自己。
有些無法將眼前這個躺在自己上抱著自己腰蹭的人和那個嗜冷戾的東廠廠督對上號。
“參見夫人,參見督主!” 許褚帶著許寅走了過來。
頭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