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昌俊可是您的親外孫啊,不過小孩子家玩鬧罷了,就不必上綱上線了吧。”事到如今,沈清雲依舊有恃無恐,可是沈老夫人唯一的兒,只要有母親在,誰也奈何不得。
陸昭昭與柳毓對視一眼,隨即起上前福道:“祖母,慈安寺一事也是他們策劃的,請您為孫媳做主。”
“請您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