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趙姨娘這子向來不好你也是知道的,這人食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你說是不是”柳夫人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柳毓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姨娘是他父親過了明路的良妾,縱使大伯母有心想管,可這說到底畢竟是家事,雖不敢要了姨娘的命,可若是想磋磨還是有辦法的。既然柳毓瑩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