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還好吧。”顧月盈的丫鬟看著泛紅的臉頰問道。
“無事。”一臉平靜的說道,全然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小娘。
“姑娘,您雖然不是夫人親生的,可您畢竟是伯爺的骨,欺人太甚了,咱們去告訴伯爺好不好?”
“不行,還不到時候。”低聲似是對著丫鬟說,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