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點不到,桑淺就醒了,因為有點疼,所以睡不太好。
靳長嶼看輕皺的眉頭,趕走過來,關切詢問,“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桑淺咬著牙,小幅度搖了搖頭。
靳長嶼見不得難,“我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用。”
桑淺知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