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著話,瓣就有意無意地蹭著的耳垂。
桑淺耳朵麻,手推一下他的腦袋,“你先坐好,再好好說話。”
“……哦。”
靳長嶼聽話地坐直子。
桑淺也坐直,臉轉向他,“想去復婚?”
“嗯,想。”
靳長嶼一臉地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