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沉了一口氣,“是我老婆。”
燕歸之糾正他,“是前妻。”
“不行,我得現在就去醒桑淺姐,告訴你的罪行。”
他說完就要往病房去,結果沒走兩步,后方傳來靳長嶼的聲音——
“你很怕你的丑照被你的同學看到,是嗎?”
燕歸之驟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