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会所包厢里。
李墨阳看着颓然坐在那的靳长屿。
“你不是自从家中有小孕妻之后,就给自己晚上设门了吗?”
“今晚怎么跑出来了?”
见他喝闷酒不说话,李墨阳凑近端详着他,“被小孕妻赶出来的?”
靳长屿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沉默许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