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桑淺瞳孔驀地一,看著他的臉片刻,神很快冷淡了下來,“你喝醉酒了吧?”
“我沒醉。”
靳長嶼眼神清明,“這就是送給你的。”
其實上次送靳寧溪簪子的時候,他就想借著回禮的借口把這份禮送到手上,可當時卻一口回絕,說不要他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