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桑淺心甘愿允許他進房間的。
靳長嶼坐在沙發上,腰板都直了,眉眼間沁出一片悅。
片刻后,他看到人很寶貝地拿著個盒子過來,遞到他面前,“喏,就是它。”
靳長嶼將盒子里放置的瓷杯拿出來看,發現杯子的澤暗沉,且上面的雕刻損壞嚴重的,但還是能辨出確實